看向周寅,周寅却是垂下眼帘,过了一会才答话:“我今年十九岁。”
报了假的生辰,于书燕立即就反应过来,今年的周寅该是弱冠之年,只有秦楚却是信了。
“那我今年十八岁,那便是我称阁下为兄长了,叫我媳妇便是为弟妹吧。”
秦楚这话说得随意,可是于书燕却是目瞪口呆,就这样将七皇子给套进去了,她赶忙看向周寅。
周寅似乎有些犹豫,过了一会儿,便叫了秦楚一声弟弟,叫于书燕于弟妹。
于书燕怕是高兴坏了,以后叫着叫着便习惯,想来将来在七皇子面前也算是熟脸了,这一世她必定叫上秦楚护七皇子周全。
周寅又回侧室易了容,像先前的普通模样,秦楚这会儿才开口说道:“周兄孤身一人也是可怜,以后呆在咱们庾县吧,我这就是给周兄弄张户籍去。”
周寅倒没有想到两人想得如此周到,有了户籍,他便方便多了,以后出外行走,也能掩饰。
秦楚起身便要出门,正好红驹还在院中,于是翻身上了马,便出于家院往县衙里去了。
于书燕瞧着天色也不早了,便去了厨房做饭,瞧着以后得告诉母亲做饭时少放些辣椒,周寅自是吃不惯的。
傍晚秦楚回来,倒是快,也不知道他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