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生意,若没有银子,这些权贵之家又要如何养活一家子。”
“且说即使我将来中了状元,再外放为知县,每月的俸禄又有几何,虽说我若中了状元,一家人的地位提高了,以后子侄的婚嫁更好了,可是咱们家仍然是贫寒,说得好听是清流人家,说得不好听,便是寒门士子。”
“到那时,我要养活妻儿,还要管着子侄的婚嫁,父母将来老了,我自是要照顾父母,如此一来,仅凭我这一点儿俸禄,又能折腾多久,多少寒门士子最后落得一个贪官的名头被诛九族,那是因为什么?”
“娘,商人也罢,庄户也罢,他们都是为国家贡献税赋的重要之人,官家不制止商人,还要压制商人,将商人的地位压制到最底,可是却缺少不了他们,没有他们,各城之间的货物便不会有流通,百姓种出来的粮食便不能拿去贩卖,不能得到现银供家中读书郎读书出士。”
“娘,我说这么多,不是要求娘必须改观甚至去行商,也不是说商人就一定好,商人逐利,不顾百姓死活的人也不少,但是他们的存在便有他们存在的道理,官家要讲求大同而冶,娘为秦家的掌家人,也必须有大同而冶之思想,方能家庭和睦,齐心协力。”
“秦家四儿媳,各有本事,大嫂书香门第之后,识字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