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惹。”
这几日周寅努力的学庾县的口音,便是这一句话他练了不知多少遍,说得最像。
石泉原本听到周寅忽然说起了庾县的口音,正要打趣他,一回头看到这几人将他围住,心头一惊,立即上前将周寅拉出来,面色不善的说道:“你们是哪艘船上的管事?许是不知道我们秦家的势头,在庾县我们可是地头蛇,认识不少人,咱们家主子可是知县大人的座上宾,你们若是惹毛了我们,改日叫你们的船别想停靠码头。”
那几人面色不善,神情意味不明,却是看着眼前两人,都是庾县本地地地道道的口音,绝不可能是他们找的人,只是先前听了周这个姓,他们便追了上来。
此时见石泉与那个叫周余的人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,虽说他们有些手痒的 想要教训,可是码头人多,也正如这两人所说的,许是地头蛇,还是不惹为妙,于是抱了抱拳,就这么走了。
石泉看着这些人走远,他捏了一把汗,回头看向周寅,说道:“咱们还是少来码头。”
周寅点头,没想旁边忽然一把声音,“莫非心虚了?”
正是毛俊生的声音,他将两人上下打量着,再看周余便说道:“你来历一定有问题,那些人一看就是外地口音,你也是,可是你为何要学我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