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他救回来了。
她失去了大哥,如今认为他为二哥,瞧着模样便将他当成了真正的二哥,是于家父母也将对大儿子的思念都落到了他的身上,这样的一家单纯的人,他却怎么能让他们担惊受怕。
母妃已经逝去,他这会儿再回京也没有了什么意义,他在宫里活了二十年,都不及在这于家院里住的几个月自由轻松,既然世上已无阮贵妃,又何须再有他一个七皇子,他不现身,这些人也能安心一些。
周寅似乎想明白了不少,母狼为护子,尚知报仇须徐徐图之,何况于人,他该打起精神,好好的活下去,这才是他母妃最盼望的,他不能让母妃失望。
周寅便伸手端起几上的药碗,刚喝上一口,他忽然停住,挑眉看向于书燕,见于书燕一脸盼着他喝下汤药的样子,他忽然问道:“你昨个儿去酒肆了?你身为女子,怎得去了酒肆?秦楚不知道吧,他昨个儿都与我在一起。”
啊,关注点错了啊,于书燕刚才只是故意随口一说,毕竟要听说书人,自是酒肆了,她没有去过酒肆啊,可是她不能反驳,于是只好讪讪地笑。
周寅见状,一口气将汤药喝下,接着将药碗放回几上,又说道:“这事儿我且替你瞒下了,妹夫要是知道,那还得了,妹妹怎么说也是女子,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