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起身拉住媳妇的手,“走,燕儿,我这一日两夜未睡,要不你今个儿不去铺里头,陪我睡觉去。”
于书燕挣脱他的手,“我可是睡饱了,睡不着,你吃过早饭便去休息,铺里头的事情还多着呢。”
“没良心。”
秦楚有些受伤,他可是她夫君,都不及她的生意重要。
于书燕挑眉,一双好看的眉眼全神盯着秦楚,秦楚心头一软,于是也不坚持了,瞧着再说下去,媳妇儿要生气了。
于是秦楚吃了早饭便回去补眠了,于书燕跟着家里人去布庄,许三娘却是留下来照顾周寅,周寅的伤很重,比于书燕想像中的还要重,想来过年前怕是养不好了。
也好,他在家养伤,不出门也免得暴露出来,他虽是会易容,便是这些刺客还是能找到他,必定对方也知道他会易容之术的,有了防备,所以即使易了容也不牢靠,还是少出门的好。
接下来数日,许三娘衣不解带的守在周寅的床边照顾,先前回来的时候还看着人好好的,没想过了一日便起了烧,大夫过来瞧了,他身上的伤太重,病人似乎也有心事郁结,于是就起了烧。
周寅人事不醒了,许三娘急坏了,那大夫也叮嘱于家人好生守着,万不能着凉,汤药也得及时喂下,若能退了烧,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