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说道:“你还别说,这些衙里的小差事不少,难怪这城里最是好住,我瞧着住在城里不管如何都是能养活一家人的,一但事情做开了,这些小事也愿意找熟人做,还是三弟的一张嘴巴厉害,以前三弟说话也没有这么厉害的,自从上次做过生意后,我就瞧着三弟不同了。”
吕二丫将银子藏于箱底,方从屏风后出来,在丈夫脚边蹲下,便上前帮丈夫洗脚。
“那咱们以后便跟着三弟做事,这差事不错,咱们还能落下私房钱。”
秦平倒也没有反驳。
吕二丫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,便说道:“夫君,明个儿你上街,记得打把锁来,我想将咱们的箱子锁上。”
“为何?就在一个院里头,你也在家,怕什么。”
秦平有些疑惑不解。
吕二丫便说道:“你是不知道,以前在村里头我可是看着了的,大嫂娘家哥哥那次来了,大嫂手头没有银子,背着我们跑四房屋里翻去了,还翻走了一对银簪子,想来四弟妹还不知道吧,那还是我看到的,没看到的时候也不知大嫂有没有光顾。”
吕二丫正给丈夫擦脚,秦平一听却是踢开她的手,“你说的什么话,大嫂最是端庄,她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来。”
吕二丫见丈夫朝自己发火,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