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二哥支撑门户了,叫我婆家也没法儿欺负我去。”
周寅一听,心中暗下决心,于家救下的他,他既已顶了于家二哥的名头,自是要为于家撑门户的,秦楚若是敢欺负妹妹,他绝不会放过他。
于书燕看到周寅点头,心中暗喜,眼前这位可是七皇子,待他以后恢复身份,那岂不是她在朝中有一个大靠山,不要说庾县,便是整个京城都无人敢欺负她。
于书燕见周寅的伤情好些了,便与他聊了会儿天才从东屋出来,来到堂房外刚要推门进去,就听到秦楚说的话:“爹,今年便是乡试之年,这一年我大半时间怕是要留在师父那边的,到时人在福城,留下燕儿,我有些担心。”
于江全看着女婿那一脸忧心重重的样子,再想起亲家母的厉害,他心头也忧心起来,好在这个女婿是个好的,他是向着自家女儿的,便是出远门也担心着自家女儿吃亏。
就见秦楚接着说道:“爹,我求您一件事儿。”
于江全一听想都没想就应下,“女婿且说便是,咱们翁婿没有什么话是不好说的,只要我做得到的。”
秦楚一听面色舒展,便说道:“我担心燕儿乘着我去了福城,她便跑出去行商了,我想爹能帮我劝住她,燕儿长得如此漂亮,她若出门,外头不知多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