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来阁下若是收了一万两银子,那我岂不是白费了心机,这一趟跟着阁下前来也不容易,随后转了手,还得好好保管,这样吧,五千两银子,如何?”
那青衣男子一听,差一点气出一口老血,一万两变成五千两,若是这样,他是绝不会拿出那五分重的大南珠,贵就贵在这一串了。
青衣男子不甘心的说道:“你可知我这五分重的南珠,若是做成一挂念珠,便是一串就有一万两。”
对方说得咬牙切齿,于书燕却是笑了,“阁下所说的一挂念珠也不是这么容易的,阁下给的数目可够?”
她看向那小袋五分重的南珠,对方却是被她的话呛到,若不然他岂会舍得拿出来,岂会只出这个价。
两方僵持下来,那青衣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,说道:“八千两银子,若是你们不收,我便不卖了。”
青衣男子作势要收,没想于书燕几人却是不发话,瞧着模样就算他拿走,他们也不会阻止的。
那青衣男子慢吞吞的将两袋子拢紧,见对方还不开口,接着又坐下,“你们不像是那大事不管的贵家子弟,反而像极了精明的商人。”
他们其实就是商人。
青衣男子最后出了一个数,“七千两银子,一文不少,不然我真的不卖了,我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