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不能留京述职是一回事,即使是留在了京城,寒门出身根基不稳,这个时候想要对付我,怕是不想要自己的前程了吧。”
“既然婆母说到了这份上,我也不隐忍了,我可以等到乡试后再和离,但是这段时间我出外行商,那都是我的自由,婆母以后不管报不报复我,但凡我于家出了什么事儿,我就赖到你们秦家身上,我如今手头有钱,我拿着银子去京城告御状,想来秦楚十年寒窗苦读便也就白费了。”
于书燕的话也很严肃,没把俞氏气得吐血,她手中攥紧手帕,另一只手扶着桌边,脸色很是难看。
“好,我是斗不过你,毕竟这庾县的贵夫人都喜欢你,既然如此,我保证以后秦家不对付你,但是你在这段时间绝不能传出半点名声不好的事来,你要出门就仔细给我遮掩好了,我就当什么也没有看到,还有,我四儿不在,你若是没有出门行商,必须住在我秦家院里,你是我秦家的媳妇,岂能长期住娘家的,要是被那些夫人们知道,我脸面何存。”
于书燕见俞氏也气到了极点,想来她若再气两下,恐怕这老人家要被她气出病来,终归与秦楚夫妻一场,那也是他的亲生母亲,于是于书燕应下了,“好,我住回秦家院来。”
不就是在秦家院里睡觉么,反正白日里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