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,不得在会试前提和离,又得为了他的前程,将正妻之位让出来,她哪儿错了,她算是最大度的妻子了。
于书燕拿起茶杯倒了一杯茶咕噜喝下去,夫妻两人互看不顺眼。
秦楚等着媳妇儿解释,于书燕却觉得自己已经很大度,左右这桩婚事也是负心汉一意孤行得来的,也非她的本愿,她对他已经很不错了。
于是就这样僵持着马车到了于家院门外,石泉想将马车赶到对面去,秦楚便喊停。
石泉可不敢有半点违背,只好在于家院门口停下了。
秦楚扶着于书燕回到院里,于江全夫妻看到女儿一身的酒味,站在那儿还有些站不稳,便生了气。
秦楚将人扶到正堂去,周寅却是看向石泉,“你们去酒肆了?”
石泉只好无奈点头,这一下周寅的脸色也不好看了,“怎么可以去酒肆?我当初怎么交代的她,还有你,你怎么不拦住,那地方是女人该去的地方么?”
石泉无奈道:“我有把柄抓燕子手中,我反抗不了。”
周寅郁闷道:“你怕什么,回来告诉我,我必能说服了妹妹,不还有我冶得了她。”
对啊,石泉没想到这一点。
周寅却是叮嘱他以后再也不准带妹妹去酒肆,石泉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