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于江全夫妻,那眼神里的埋怨,显然是认定了于家人故意留下女婿的意思了。
秦楚面色一变,说道:“娘,这与于家没有关系,我早就想好的,去年去福城陪师娘过寿,我便同师父说过这事,当时师父也不同意,但是我觉得年纪太小不适合出士为官,师父也是答应的。”
“娘,哥哥,你们难道没有想过,我年纪不大,如果真要为官,万一在朝堂上说错话做错事,到那时可不是荣华富贵,那可是灾祸,做官不是小事,自是处处都得周全,所以我如今还没有做好准备,你们也不要逼我,可好?”
秦楚看向三位哥哥,三人哪曾想过这么多,但是似乎四弟说的也有道理,的确有些官员做得不好被抄家流放的。
于是三兄弟看向俞氏,显然是帮着四弟了,俞氏却是气得不轻,“四儿,你何必找这么拙劣的借口,你若是为了于家,为了你的媳妇儿,就坦荡一点,何必拿自己的前程开玩笑,四儿岂会不知应付,你在庾县应付的很好,你出士为官也必不会差。”
“你说你要三年后再去考,你不入朝堂,又岂能有经验,经验都是日积月累得来的,你不能因为这还没有发生的事就先担忧着,这不是我那个睿智的四儿,你也不是这样的性子,知子莫若母,你以为我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