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学里做了教谕。”
毛氏说完也没有再说,陈君文却是挑眉看她,“这事儿我知道,说一点我不知道的。”
毛氏心中犹豫不定。
陈君文见她要说不说的,便没有了耐心,直接问道:“听说秦公子住到了于家院里去了,这是与秦老夫人吵了架?”
毛氏听到这儿,她知道陈君文果然没有死心,一直呆在庾县便是打听秦家的事儿,她又如此有手段,想必要打听也简单。
可是毛氏却有些犹豫不定,以前她的确不怎么瞒着,可是当她看到陈氏的真面孔,她也不想陈氏真的嫁入秦家做她的四弟妹,那将来还不得将她吃得死死的,她就得给她为奴为婢不成,这么说来,如今家中的那个四弟妹倒还好说话些,而且她的出身不高,至少她在四弟妹面前还是平等的。
于是毛氏说道:“的确是我四弟与婆母吵了一架,便是为了不去会试一事,婆母是盼着四弟成才的,四弟想多读三年的书,做好准备去考试也是对的。”
然而陈君文可不是想听这些,便语气不善的说道:“果真只是秦公子不愿意去会试而生气?我怎么听说是婆媳不和呢?”
毛氏连忙摇头,“并没有,我婆母对四弟妹其实还挺好的,四弟妹虽说不在家里做事,但是婆母也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