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下毛家父母也放心了,毛俊生也松了口气,“好在妹妹有银子,我的童生位还是要保住的。”
毛雯玉看着一家人,钱氏还在哭,如今贵重的银簪也没有了,哭得更伤心了,毛氏便说道:“爹,娘,你们怕是不知道,这院子其实不是我用银子买下的而是租的,这儿靠近县学,一座两进的院子,得三四百两,便是城东柳树街我婆家,买下的院子也是三百两银子。”
“我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银子,所以这院子也到期了,爹,娘,大嫂,你们搬出去,回村里去吧。”
这一下钱氏惊了,她当初嫁过来便是看重了毛家住在城里,又有能耐,如今又让她搬去村里头住,她岂会甘心。
然而毛雯玉说得坚定,“我没有这院子的地契,我早先便要想到的,人家连地契都不愿意给,这就代表着不是真的将院子给出来,如今到了期,咱们一家也不能住在这儿了。”
这一下毛家父母和大哥都极力反对了,这城里的日子可是好日子,儿子做着掌柜,每个月的工钱便能养活一家,而毛学清又在院里开办了私塾,收了学生,也能养家糊口,比在村里好太多,而且这院子这么气派,他们自是舍不得离开的。
毛家人果然都不愿意回村里去,毛氏却是苦笑,“那爹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