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她嫁给谁就得嫁给谁,自古都是媒妁之言,父母之命,她敢不从。”
伍氏得意一笑,汪良却是面一沉,不见他怒气,却是说道:“既然如此,那我们只好公堂上见了,毕竟杨家一直亏待石家兄妹,这么多年,想必村里人 也是看在眼中的,要想从杨家独立出户籍也不是很难的事儿,如今他们两人也长大了。”
“石梅上头还有一个哥哥,独立出来后,这婚事自是她哥哥做主,我是秀才,我便亲自去一趟衙门,正好我在县衙里也有认识的人,左右这事儿也不是什么大事情,正好将来石家兄妹也不必给杨家银子了,到时经知县大人判了案 ,不过给几两银子打发了养育之恩便罢,还想过上以前的日子。”
汪良停顿了一下,眼神凌厉的看着伍氏,“就别想了。”
伍氏一听,心跌入谷底,她倒是忘记了,于家那位女儿还是嫁给秦家老四的,秦家老四已经是县学里的教谕了,眼前这一位于家的管事都是秀才郎,他们家庄户出身怎么跟于家斗,可是伍氏很不甘心,凭什么将侄儿侄女独立出来,那可是他们杨家的摇钱树,以后自家女儿也就靠着他们两人一生衣食无忧的了。
伍氏看着对方,忽然开口道:“你是我侄儿派来的吧,目的就是想要走户籍,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