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许多发生过的事情也正在悄悄地改变着。
秦楚上前探了探媳妇儿的额头,没事儿,可是这半夜三更的也不往身上盖点儿什么,明明自己有银子,坐辆马车来也挺好,非要过这苦日子。
秦楚很是心疼,便将自己的外衣披在了于书燕的身上,静静地陪伴着媳妇儿到寅时,秦楚才悄然走了。
于书燕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身上有件男装,她看向不远处睡得正沉的石泉,心想着必是石泉入睡前给她盖上的了,石泉还挺心细的,将来了娶了媳妇,一定懂得疼媳妇儿。
于书燕将衣裳拿起来盖在石泉身上,然后她却进林子里练功去了。
天边露了白了,石泉醒了过来,他呆呆地看着身上的衣裳,这衣裳怎么这么眼熟,他昨日傍晚去林子里捡柴的时候看到秦楚,穿的正是这衣裳,所以秦楚昨夜来过,而且还脱了外衣盖在他身上?
石泉想到这儿,一阵恶寒,收起衣裳往那马背上的袋子里一放,也没有再理会,却是去了林子里,看到勤快练功的燕子,忍不住说道:“燕子,你是女人家,为何要如此辛苦?”
于书燕却是不以为意,我以前就是太过安逸,连远路都不曾单独走过,所以我现在要训练自己,她要有自保的能力方罢休。
石泉听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