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秦楚,她便咬了咬牙,随后将酥糕给扔床下了。
许三娘端着一碗汤药进屋,便看到这一幕,疑惑道:“燕儿为何要扔?”
于书燕不想接这话题,于是转移话题,“娘,药苦不苦?”
“有点苦,我给你拿了蜜饯。”
于书燕伸手端起了碗,一口气将药给喝下去了,许三娘一脸欣喜,连忙将蜜饯塞在她的嘴中,说道:“你呀,小的时候最是怕吃苦药,一但生病娘就头痛,总是要哄半天才肯吃下去。”
于书燕听到这话也是笑了,“娘,那个时候我不懂事,如今长大了,不怕苦。”
许三娘听后,颇有感慨,“孩子,在母亲面前就算怕苦也没有什么,娘仍然会哄你,你永远都是娘的孩子。”
于书燕听后忍不住抱住母亲,“娘,我以后都不离开爹娘,我要在爹娘膝下尽孝,不管到哪儿,必将爹娘一同带在身边。”
许三娘反而笑了,“这孩子,秦楚马上要会试,一但中了状元,以后你就要跟秦家人一起入京城了,到时爹娘还是会留在庾县的,不过燕儿让爹娘衣食无忧,有石泉兄妹在,也挺知足了。”
“娘,我不会去京城的,我只要留在爹娘的身边。”
“那怎么行呢,嫁夫随夫,女婿有能耐,你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