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秦楚而存在的,用了这么多年的手段,她很有自信,必不会再伤了义父的心。
高望起身,正要离去,杜志渊却正好进来,一看到跪在地上的妹妹,面色一柔,便要上前求情,高望面色一沉,看向杜志渊,“莫不是你也要妇人之仁,准备为你妹妹求情不成?”
杜志渊不敢说话了,却是看到妹妹那难过的表情有些心疼,此时竹园里又传来白芍痛楚的声音,杜志渊有些疑惑不解,“义父为何要处罚妹妹,妹妹哪儿又做错了什么?”
高望面色淡淡地朝地上的义女看去一眼,“她做错了什么,你也不必知道,只要你妹妹留下秦楚,你便可以安心的去会试,这一次你务必考中一甲一名,到那时义父必会告诉你你的身世。”
杜志渊一听,心情却有些不好了,的确他有许多方面不如秦楚,瞧着年岁相当,秦楚做起事来却极为有分寸,也沉着冷静,杜志渊也知道自己不如他,可是他不服气,他相信自己会试一定能赢了他,若是为此而不让秦楚下考场,他便少了一个对手,岂不是也失了乐趣,这样得来的状元之名他更不喜欢。
若是以前一直没有遇上对手他就算了,如今好不容易遇上了对手,他是绝不会放过的。
“父亲,我说过我在巴东郡失了名声不如秦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