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商会的庇护,他们自然愿意拿银子出来,而且这一笔银子我亲自来记账花销用途,也能时常公开来。”
晋王一听却是皱眉,“这要求是不是太多了,再说那账你要如何记?”
于书燕便说道:“每次筹银的五成必是庇护的银子,余下五成是商会的费用,我会时常将他们找了来,谈谈生意上的事,这个中自有花销,全由公帐上出,如此不仅得了人心,人心也不容易散。”
于书燕说得条条是道,晋王有些动容,虽说五成的银子太少,可是如今商会都散了,那便是连五成也没有了,若是这妇人真有这能耐,长期以往,也是一笔不可多得的财富,不过是几块匾额的虚名罢了,晋王并不将这事放在心上,于是同意了。
从秦楼出来,于书燕抹了一把汗,心中却是郁闷,好家伙,转眼她成了商会的会长,也成了晋王面前的走狗,要她去骗人了,可是如果她若不答应,不仅她别想活着出秦楼,恐怕先前参加商会的那些商户指不定也不好过,这位可是太子下第一人的晋王。
晋王到底有多心狠手辣她不知道,反正当初秦楚便说过,远离此人,防着此人,千万别得罪此人,那会儿她便想,若是秦楚为朝中丞相,却还得防着太子,那他这官将来该怎么做?她曾一度怀疑,秦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