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吴氏这话令荣后与晋王都疑惑起来,纷纷看向她。
吴氏想到丈夫所说的,于是说道:“听说这一次查到铸造场的证据实则是那七品中书舍人秦楚所为,此人不显山不露水,看着一个寒门士子,无甚靠山,却有如此能耐。”
“只是他能查出来,皇上必定顺势交给他来治理,可是这铸造场的拔银还得臣妇夫君点头,所以这事儿他未必接得下来,这一次他想表现,也得看他有没有这机会与运道了。”
荣后和晋王一听,心中更加气愤了,合着是被那七品小吏给使了手段,既然此事他能从晋王手中夺走差事,那自是别想能安生完成了。
正在几人商量着的时候,鸾凤宫的宫人匆匆进来,出去打探归来的公公得到御书房的消息,就在晋王离开后,太子被召见入御书房,此时铸造场一事全部交给太子处理。
荣后和晋王一听,两人都气得不轻,皇上为何如此信任一个七品小吏的话,居然将这铸造场的差事交给了太子。
这一下吴氏啪啪打脸,刚才还自以为是,吴氏脸上挂不住,于是起身向荣后和晋王行礼,说道:“这个消息且待臣妇带回去给夫君,夫君必能想出对策来。”
户部尚书一职可不是徒有虚名的,便是太子接了手,也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