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已经气得想吐血,一个中原人来做假证,简直荒唐。
然而离帝却是信了,怒道:“竟有如此之事,邢世子弑父,当真是天理难容,来人。”
随着离帝一声令下,禁卫军上前,离帝再次开口,“将邢世子押下去,随即派人将之送回齐国,送上国书,邢世子弑父,天理难容,想来齐帝必有分辨,如此之人,不配站在我朝朝堂之上。”
禁卫军就要上前押人了,使臣着急了,邢野连忙喊道:“慢着,皇上,臣有话说。”
离帝抬手,禁卫军暂时退下。
邢野看向那作证的人,问道:“你说你是我身边的护卫,看到我的所作所为,那我且问你,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邢恶。”
“你……”
邢野被他的名字气到,朝堂上的百官却是笑了。
邢野压下心中的怒火,接着问道:“那你且说,我又是如何弑父的?”
那人用手比划,比划完了方说道:“就是这么杀人的,亲手喂下毒药。”
还说中了。
邢野一时间不知道怎么为自己开脱罪名,气得不轻,秦楚却在此时开口,“邢世子不必再说了,弑父之罪,天理难容,这一次证据确足,不必狡辩,还是退下去吧。”
“这人根本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