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我大哥也省着自己舍不得吃。”
于书燕很自然的就接了话,陶老夫人一听,哈哈一笑,“你这么一说,我就想你小时候必是父母兄长的娇娇,我年幼是,父母与兄长也是将我捧在掌心。”
陶老夫人瞧着于书燕挺投缘的,再看这母女得体的穿着,还有大方的气质,她很满意,说什么寒门出身,往上数,谁不都是寒门起来的,大户也不是一朝一夕的,不要看不起寒门。
这些贵夫人听到两人转眼接上了话题,也都相继附和起来,有些人却在心里笑,吃点儿糖还舍不得,还得多打几只猎物方可,这生活太过寒碜了。
于书燕见陶老夫人对待他们寒门没有半点门第之见,她放下心来,也不戒备了,而是随和的说着,想到哪儿说到哪儿,不知不觉与陶老夫人聊了好一会儿巴东郡的情况,包括永安寺的香火旺不旺,灵不灵,都能聊好久的。
做为贵女娇娇,去得最远的地方可能就是陪着家中长辈去上香吧,所以记忆也是最深刻的。
于书燕聊着的时候,秦家婆媳是沉默的,她们一时间还不知道怎么插话,其他的贵夫人们却是都陪着笑,还有人竟与许三娘聊上了。
聊了一会儿,时辰也到了,吃宴看表演开始,管家过来传话,陶老夫人起身,正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