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百姓的粮产翻倍,不是造福么,娘,此事就此揭过,已经过了明路,咱们也不要再计较了。”
俞氏一听气得不轻,盯着四儿子,怒道:“合着你怪我多事了?”
“娘,儿子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秦楚发现母亲又要生气,心头也有些苦恼,只好起身上前跪下。
秦乐与史氏也赶紧起身上前跪下。
秦平与秦安见状,于是也跟着起身。
一时间,四房儿子媳妇都跪下了,俞氏气得手发抖,秦有富上前握紧妻子的手,劝道:“儿子们也是一番孝心,三媳妇固然有错,那也不能休了,毕竟她有生哥儿,生哥儿将来是要科举的,不能没有母亲,而且因此而休了的,将来生哥儿反而在京城里抬不起头来。”
秦有富的话,俞氏还是听的,虽然这个家一直以来是她做主,可是听到丈夫相劝后,似乎也有道理,生哥儿可是他们秦家的长孙,而且已经入私塾,以后自是要走科举。
半晌后,俞氏只好叫他们全部起来,可以不休史氏,但这生意不能再做了。
史氏却仍旧跪着不起,秦乐见状,上前小声劝道:“你将生意交给岳丈和舅子如何,这样一来,你就可以脱手了,生意也不会落到旁人手中。”
然而史氏却是摇头,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