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乖张淋漓又模糊扭曲,卑微地压抑着渴望又带着某种残酷快意的脸,看起来就像一张魔鬼的面具。。
“你觉得那是真的吗?”
“我觉得是的。”陆安迪没有误会他的意思,“她还托我有空去红坊留意一下有没有那尊雕塑的消息,如果可以,她请我帮她亲眼看一次。”
那个雕塑,据说开始归雕塑家还欠着房租的房东所有,后来曾出现在一些小型拍卖会上,不过每次都无人问津,辗转几次后,就不知去向了。
“我想,她一定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,才做出这样的决定。”
当时卓霖铃的表情很痛苦,她一定为这件事受过许多煎熬,而当她决定去面对的时候,她却没有选择穆棱,而是托付给了自己。
卓霖铃对她有特殊的信任。
因为她很像那个曾经为她挺身而出的女孩?还是因为天生没有来由的直觉?
陆安迪不知道,但是却都可以理解。
林家栋却注意到一个细节,陆安迪在说话的时候,用右手覆着自己的左腕。
事实上,这样的细节他早已注意到很多次,但他从来没有问。
——陆安迪的左腕上,像卓霖铃一样有一道疤痕,只是她一直戴着一串木珠,所以没有那么明显,但作为有经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