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笑了一声,一千块,还真是吴肖干的事儿。
大张清楚莫匀这声笑的含义,他对吴肖倒是没什么同情之心,至于莫匀为什么这么热衷于折磨吴肖,大张是知情的。
吴肖的爸爸去的早,吴肖是被妈妈一手带大的,那时候莫匀和吴肖两家住的很近,莫匀的爸妈很照顾吴肖这一对孤儿寡母。吴肖长得很像他妈妈,都是一眼就能让人记住的美人,同样温柔而倔强性子。而多年照顾的结果,便是最后莫匀的爸爸对吴肖的妈妈有了不该有的感情。
为这,莫匀的妈妈吞药自杀,被送进了医院,莫匀的爸爸在赶去医院的路上发生了车祸,当场死亡。
之后莫匀就带着妈妈搬走了。
直到两年后莫匀再回来,成了和他一样的街头混混。而这一切,那一对孤儿寡母都毫不知情,甚至对归来的莫匀表现的冷酷而鄙夷。
大张还记得,吴肖的妈妈被查出癌症晚期时,需要的大笔手术费,是那天莫匀浑身染血兜着肠子带回来,差点搭上命才换来的“报酬”。
大张道:“这么短的时间,他也没可能把钱全部还上,工作都没着落的人呢。我估计着他是又找谁借了这点钱。”
莫匀仿佛睡着了,闭着眼睛好一会儿没说话。
“下个月,他要是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