拽住四处查看的中介,连同冷眼抱臂的小鱼,疯了一样往门外推。
“钱我会想办法的,我没说过要卖掉房子!请你们马上出去!”
中介只是个文弱的中年人,三两下就被推出了门外,一脸的惊慌无措。小鱼把住门,他常年收账,虽然身材矮小,力气却不小,门在他手中纹丝不动。他冷笑着看着暴怒的吴肖,“想办法?还有十二天就是最后期限,你能有什么办法搞到这样一大笔钱?哦,差点忘了,你现在是在酒吧上班是吧?酒吧服务员的工资够你吃喝吗?别搞笑了!看在多年交情的份上,莫总特别照顾你,也已经照顾了这么多年了,现在这座房子莫总也会拿出双倍的价钱,你要是有良心,早该去莫总跟前磕头感激了。”
“你出去!出去!”吴肖浑身觳觫的不停重复着,推在门上的手指因为用力爆出青筋。小鱼说的对,就是因为都对,他才更加愤怒。恨莫匀,更恨自己。
可是再恨,他也毫无办法。坚持和抵抗都显得那么不堪一击。
为什么会这样?他不止一次的问过自己,甚至想过为什么得病死掉的不是自己,他现在还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?
家?
一个只剩了自己,空荡荡的家,真的还有坚持的意义吗?
妈妈去世后,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