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拨了吴肖的电话,冰冷机械的声音一遍遍提示对方关机。
说不上是愤怒,还是恐慌,莫匀狠狠踹了一脚门,叫来了开锁公司。
地上的玻璃碎片并没有收拾,浴室里一片狼藉,还有未干的水渍和染血的脚印,屋子里却空无一人。
除了橱子里的几件衣服,屋里的家具和其他东西都没有减少。
吴肖搬走了。
一句话都没留,只带走了几件衣服。
莫匀摔了手机,砸碎了一地家具。
“伤口虽然不深,但我还是建议你去医院检查一下。你的凝血功能有点低,加上长期贫血,受了伤会很麻烦。”
“谢谢大夫,我就是最近没休息好,吃饭不太及时。”吴肖弯下腰穿鞋,只穿了一半就穿不进去了。
“现在还肿的不明显,下午就该肿起来了,你还是别到处走了,旁边小超市里有卖拖鞋的,你先买一双凑合着,赶紧回家躺着休息吧。”大夫给他开了药,一边说着,抬头瞥了眼他的脸色,“你这脸实在太难看了,虽然年轻能抗,也不是这样折腾的。”
吴肖笑了笑,脚上包着纱布穿不进去鞋,只能先趿着。交钱拿了药后,到旁边小超市花了十块钱买了双拖鞋换上,从超市出来提着行李包坐上了与家方向相反的公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