勉强自己跟莫匀做,只是自己做,之前在镜头前面当着那么多陌生人都能做了,现在只是换成了一个莫匀而已,他又有什么可矫情羞涩的。
闭上眼睛就看不到了。
闭上眼睛,世界就安静了。
那些肮脏的,丑陋的,卑微的,撕心裂肺的,无法挽回的从手中逝去,落不到自己眼中。
“够了!”
“看着你这张脸就倒胃口!”
套房的门砰一声关上。吴肖慢慢停住了手,睁开酸涩的眼睛,将手抬起,灯光穿过指缝,依然令他不适的眯了眯。指腹上沾染的黏腻的液体,真是倒胃口。
莫匀就这样走了,吴肖不知道他还会不会遵守承诺,因为太恶心要反悔的话,他也无可奈何不是吗?
可是他还能做什么?
他统统不知道。
因为他争不过时间,争不过金钱,争不过,自己。
最近他连觉都无法睡安稳,闭上眼,思绪就会像潮涌一般要挤炸他的脑袋,令人窒息的想吐。而这些年他在莫匀面前努力维持的尊严和某些坚执,终于在走进这间房后,彻底的,丁点不剩的被碾成了渣子,宛如窒息过后留下的一滩不忍目睹的呕吐物。
吴肖想到了莫匀避之不及的反应,却没想到莫匀在亲眼看到他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