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知底,可他脑筋简单,有时候看莫匀做事,实在不明白莫匀到底在想些什么。
他道:“我说话直,你可能听了不高兴,但我还是想说。那小子虽然不地道,我看他也不顺眼,可他不是一直很听话,之前也没故意拖着钱不还吗,要不是你一直在后面搞他,他现在也该是有能的设计师了,之前多少家公司想抢他啊,说不定债也早早还上了。匀子,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,就算是你心里还是不痛快,也差不多了。你何必······”
“挂了。”
莫匀有些烦躁。不只是因为大张的话。
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站在这里,又为什么要一时气愤就签下那样的合同。自从将妈妈接回来之后,他就很少在外面留宿,可是今天妈妈给他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家时,他撒谎说公司加班后,人已经站在了吴肖的家门口。
门锁已经换过,他手里有备用钥匙,他没有敲门,直接用钥匙开了门,然而屋子里静悄悄的,转了一圈才发现吴肖在卧室睡着。
吴肖还是和小时候一样,睡觉的时候喜欢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,大夏天都好像一副怕冷的样子,只露出乱糟糟的头发。以前吴肖一直都是遮到额头的长发,最近两年才把头发剪短了,留成了圆寸。
乍一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