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醒来之后,他没有再发火,没有怒骂赶人,像以往一样来维持那可笑的自尊骄傲。而他,也早已不剩了那种东西。
一盘酱烧排骨,一锅米饭,一锅白粥。
莫匀坐在餐桌上,冷眼看着那盘孤零零的排骨,“让你做排骨,你就真的只做一盘排骨,你是存心的吗。”
吴肖垂着眼,慢慢舀着碗里的粥,“我真的很累,你凑合吃吧。”
不知是不是错觉,莫匀从他的脸上看到了类似歉疚的神情。没有怼声,没有不满发作,而是这样好像真心过意不去的姿态,低声下气的解释。
是怕他不痛快毁约吗?
“在家闲睡了一天的人,也好意思说累。”
吴肖顿住勺子,“我也不是自己想这样闲着的。”
莫匀把筷子一摔,“你这是在表达不满吗?我就说怎么可能忍这么久,才说你一句,就装不下去了?!”
“······没有。”
大概是之前吐得太凶,张嘴时,被粥烫过的地方,从嗓子眼往下都火辣辣的疼。那一口粥噎在心口窝处,不上不下。
“我不想跟你吵,吃饭吧,吃完就回去。”
莫匀手上的青筋跳了跳,“你好像还没有搞清楚合同里的内容,正好,我今晚没打算回去,一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