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,“没什么事你也回吧,今天我不去公司了,你帮忙照应着点。”
大张原地站了一会儿,最终还是忍不住道:“你先出来,我跟你说句话。”
莫匀看了他一眼,回手替吴肖将扎针的手小心放回被子里,这才沉着脸走回了客厅。
大张在沙发上坐下,拍拍旁边,“你坐下。”
莫匀坐了,似乎并没有要解释什么的意思,只是疲惫的闭上眼往后靠进了沙发里。
大张张了张嘴,忽然又不知该从何问起。
“你到底怎么回事?为什么大半夜会在这里?”
“你不想说就算了,我也就问问······”
“不是,我就是憋不住好奇,你不是看这小子不舒坦吗,他生个病,你怎么就丧成这德行?这也太不像你了。”
“大张。”莫匀忽然出声。
“啊,我听着呢,你说。”
“你说我是不是错了?”
“啥?”
“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过分?”莫匀抬手遮住眼睛,声音里满是倦意,“我以前是挺恨他的,恨不得亲手掐死他,看着他不好过,我就觉得稍微能舒服一点······我是这样以为的。可是今天我才发现,他不好过了,我其实也没那么好过。”
“这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