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肖有些惊讶,“你不是······”不是gay吗?
“我是。”方子谦很快回答了他。
吴肖闭了嘴,忽然不知道该继续说什么。原来方子谦说不会安慰他,是因为很了解这样的“身不由己”,所以不觉得这是问题。
可是,他和方子谦是一样的吗?
他还是忍不住,问:“你······试过吗?”
“试过。不过,最近的话······”方子谦笑笑,“算了,那个以后再说吧。”
最近的话,怎么样?吴肖有些好奇,一贯想说什么就说的方子谦怎么会突然欲言又止。他也不好追问,转开话题道:“那你为什么会想到要做这样一间工作室?”
“我是荷兰籍。”
“?”
“但并不是一开始就是。在大学之前我还是国籍,十八岁那年才转的荷兰籍。”方子谦停了一下,忽然伸出手,“再来根烟吧。”
吴肖掏出烟递给他。方子谦低头点了烟,不疾不徐的抽了两口,才接着道:“高中的时候,我喜欢上了一个人,谈了三年的恋爱。那段时光在我觉得是非常美好,也是最幸福的一段日子。”
“是······男的?”
“是啊,我说了,我是喜欢男人的,我从很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