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痛莫过于那用拼命还债来划清彼此界限的六年,这一刻才发觉那些都不过是记忆里的奢侈。
莫匀总是能够用最残忍的方式刺穿他的心。
莫匀后悔了,那些尖锐的话语只是被拒绝的瞬间,气愤之下脱口而出,气的是吴肖对他的冷漠和抵触,更气自己冲动之下粗鲁莽撞的行为,将自己变成了吴肖眼中彻头彻尾的禽.兽。本该忍住的,他却没能忍住。
为什么要说那些话?为什么没能忍住?!
他宁愿吴肖再狠狠的打他一顿,哭也好,骂也好,可是吴肖瞬息恢复平静,甚至是死气一般的淡漠的那个眼神,让他慌乱的没能立刻伸出手挽留,只能像个暴躁的傻子一样。
吴肖进了那个女人住过的房间,一整夜都没有出来。几次他想要推开门进去,却都止在了门口。他不想进入能够让他想起那个女人一丝一毫的房间,怕会再次控制不住自己,将怨恨发泄在吴肖的身上,而他也不知道面对吴肖,他还能够说些什么。
快天亮的时候,他从浴室拿了抹布拖把,回到卧室将摔碎的台灯收拾了。这盏台灯看起来也有些年头了,碎掉的玻璃罩都磨得发暗了,这家里的家具差不多也都是很多年前留下的,因为钱都拿来还债了,吴肖一直没有换过。他想着,这两天可以去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