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莫匀却倒看不出什么不自在,走在旁边道:“这里的变化挺大的,以前还没扩建成广场的时候就是一块空地,大妈们都不爱来这儿晃悠。”
莫匀说的是十几年前了。以前放学回家经过这里,偶尔能看见三五个小孩聚一堆在空地上弹珠子摔画片儿。吴肖也曾经有一段时间很迷那种游戏,他天生空间思维就强,弹个珠子都比其他孩子厉害,每次都能赢一大包回去。
那时候莫匀已经升高中,对小孩把戏不感兴趣,几乎天天闷在家里学习,吴肖想拉他一块玩,却一次也没把人成功拉出来过。
有一回,吴肖满身是土的哭着跑到了莫匀家里。
莫匀想起那一天的事,忍不住勾了勾嘴角,“你小时候也是挺讨人厌的,成天嚣张跋扈的欺负别的小孩,把人珠子都给赢走了还笑人笨,也不怪那些小孩要群起而攻,联手把你揍一顿。”
吴肖脸上有点挂不住,“这种事你记的倒清楚。”
“能忘了吗?一看你哭我就上头,还专门跑去把那几个小孩收拾了一顿,给你报仇,结果第二天就让一群愤怒的家长堵在了家门口,还挨了我妈好一顿揍······”莫匀微不可查的顿了一下。
吴肖道:“一个高中生把一群小学生打的哭爹喊娘,也够没人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