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紧皱的发疼,吴肖抬手抹了抹,抹到了一手的湿凉。
最近吃饭越来越困难,好在莫匀不像之前那样有时间每天都盯着他吃饭,偶尔一起吃一顿,吴肖也会努力多吃一些,随后就会去洗手间吐得一干二净,而且,他发现自己吐血的情况也越来越严重。
周末的时候医院给他打了电话问他为什么没过去,他借口已经找了别家医院手术,让医院把这次机会让给别人。
他并不是想死,他是害怕死。
虽然手术成功率很高,也可有万一不是吗?如果再醒不过来的话怎么办?
莫匀找不到他了怎么办?
他都没来得及跟莫匀好好告别呢······
他,还想多看看他的莫哥。
而且化疗真的很疼,他怕剩下的时间里就只剩下疼痛的记忆。
做了手术也不会永远活下去,不过是延长了痛苦的时间罢了。对自己来说是,对别人来说,也是。
他不想这样。
方子谦给他打电话来的时候,他没再推脱拒绝,主动提出请方子谦去看那一场许诺已久的电影。
方子谦早早就到了电影院,在侯影厅等着了。今天不是休息日,所以电影院里人并不多。吴肖被大厅里热烘烘的暖气扑了一脸,他朝方子谦走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