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劣该死。
是他一手造成的,都是他!
该死的是他,为什么得病的,承受痛苦的却是吴肖?!
伤口长合期,吴肖要每天都下地走动,莫匀不知道吴肖是伤口太疼,还是别的地方在疼,每次被他搀着走路时都会忍受不住的叫着他,说,“莫哥,我疼······太疼了······”
莫匀也疼,心脏在疼,如果可以,他想代替吴肖全部的疼痛。
听着吴肖把自己关进洗手间呕吐,一天比一天频繁,莫匀靠在门外,感觉身体里的什么,似乎也一并被抽水声冲的一无所剩。
这段时间莫匀几乎天天都守在医院里,家里催的厉害了,他才抽空跑回去一趟,又很快回来,每当这个时候,他就越发的恨,恨自己,恨全部。
他觉得自己承受不了了,妈妈发疯,他也要疯了。
恨不得死掉的要疯了。
他只是再也不能忍受把吴肖一个人留在医院里,稍微反抗了一下,对妈妈说了几句话,妈妈就发疯的跑了出去。
人是找回来了。
莫匀砸了客厅,果真像是疯了一样,大概是被他的疯状吓住了,受惊过度的妈妈被姚娜娜安抚住之后,躲进房间里没有再出来,也三天没再给莫匀打电话。
可是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