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弯,歌舞声就已然销声匿迹。
黑压压的夜幕下一片死寂。
她得赶在林烟霏自寻死路之前搞出点动静来。
而此时的游园会上,唐云焉捏着手里的小纸条,五根手指不断的收紧,脸色肉眼可见的狰狞。
“这东西是哪来的!”唐云焉面露恶色的质问着侍女,面前的人战战兢兢,甚至不敢抬头。
“就摆在您的梳妆台上!”侍女言语间满是惶恐,唐云焉今日向太子在别苑里讨了处小院子,哪成想还没等炫耀够了,就出了这档子事!
且不说这纸条上虽然之后只言片语却挑衅满满,就是卧房被人来去自如这件事,也足够让唐云焉气的七窍生烟!
亥时,东南一会。
若未如时赴约,入主东宫恐成黄粱一梦。
单薄的纸条散发着阵阵药香,清淡迷人,而此时却犹如令人作呕的恶臭,钻进唐云焉的鼻腔直奔大脑!
“我倒要看看,是那个贱蹄子敢打东宫的主意!”唐云焉眉目间满是阴翳,重重的哼了一声,转身离开。
片刻之后,唐南兮看着唐云焉怒气冲冲的走到一处小院前左右环顾,嘴角微挑粲然一笑。
好戏可以开场了!
唐云焉步子放缓,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