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的自己清高的厉害,以为她那样做过于狠毒。可是真正试过之后,才知道,其实她的做法才是最有用,最节省力气。
说起来,在这上面,她还是他的授业恩师。
“躲,躲就有用了?”齐霁仔细的欣赏钟黎的丑态,心情极好。
南边的蛊毒极其奇怪,而且一旦上了身,除去找当年炼蛊的蛊师之外。几乎是无药可解。
这些蛊虫吸附在血肉之上,早已经和受蛊者本身化作一体,就算强行拔除,也只是徒劳无功。
“你以为躲开我,就万事大吉了。”齐霁笑了,眉眼弯弯,看着心情很好。
“你既然不愿,那么就受着吧。”
齐霁说完,转身要离开,衣摆被人抓住。他踢开钟黎的手。走了出去。
明苑在外面呆着闲的把手里的古剑都拿出来到处敲敲了。
翼逡挨了她一顿教训,可能是真的气着了,在古剑里呆到现在也不肯出来。明苑没有哄他的意思。
她对翼逡已经够有情有义了。甚至放纵得他敢直接插手她的事。
要是还这么下去,这剑灵还不知道会干什么来。
明苑晃了晃手里的长剑,然后一把给插到土里。
不爱出来就不爱出来,她还不稀罕呢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