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两个枕头,在林燃没意会时将枕头塞大床的中央。
如同上学时画出的三八线。
偏做出这种事的人神情自然, 偏冷淡,“你要敢伸过来,我保证你打石膏的地方不止腿。”
“我腿伤成这样, 能对你做什么?”林燃目光指向打上石膏后粗了几倍后的腿,抬起都费力。
池烟点头,“你能这么想最好。”
洗漱完后,林燃靠着床看书,池烟走到了阳台,道:“您说。”
电话另一边,响起徐阿姨的声音,“这几天太太都有出去,我悄悄跟着去过,有时候见的是池先生,有时候见的则是其他我不认识的,其中有个女孩子,跟你还有几分像我当时远远看过去还以为是您。”
“您看清楚她的长相了吗?”
“看清楚了,走近了发现更像太太年轻的时候,但我离的太远没听清楚她们在聊什么。”
跟魏锦相像的女孩子,池烟想到几天前从魏锦账户上走的两百万,她问过魏锦只说是用来投资了。
这话没问题,以往魏锦在理财这一方面一直是留着心的。
但现在,那个女孩是谁?
“我这几天明显感觉到太太精神好了很多,有时候都会忘记吃药,我劝过但她也多半也没停,只说自己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