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说。我们文芳行得正坐得端,别人那是嫉妒羡慕。”
“哼,无风不起浪,你们先做错了,才会传出这些闲言。我不管,我去找爸妈说理,你们夫妻自己做生意就做生意,不能带得家里的姑娘家家的也抛头露面。”
曾国生在早餐店里忙活,几个孩子都去上学了。王娟英想着自己不用上山砍柴,昨晚又忙活了一晚,就起得迟了些。
她有些后悔没有早起,如果早些去河边洗衣服,那些说闲言碎语的也不敢当着她的面那么放肆。可是,这次不说,以后也会说,她拦得了这次,还能堵住别人的嘴不成?
“一大早的嚷嚷什么呢!”曾老爷子从上房走出来,不满地朝二儿媳瞪了一眼。
黄春莲嘟嘟嘴,埋怨道:“还不是文芳那死妮子,弄得满村子的人都在说她的不是。我在河边听了一耳朵,衣服没洗干净就回来了。”
曾昌安脸色一凝,威严的声音传过来:“文芳又做什么事招惹她们了?”
黄春莲瞥了一眼提着桶怯怯地站在一旁的王娟英,不屑地道:“还不是学校里的事,还有,她华婶子说她打扮得花里胡哨像个妖精似的在卖衣服。爸,以后可不能再让文芳去摆服装摊了。人家说她不是在卖衣服,是在卖笑,这影响多不好,以后,影响文秀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