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浅。”
曾国章也道:“这话说得没错,你也别总没事找事盯着人文芳了。上次如果不是你推了人家一把,让文芳摔伤了头,阿生一家年前也不用这么辛苦去帮罗明友干活。人家不但给爸妈挣了两套新衣服,给文兰兄妹挣了鞋子,还有我们每个人都有两双袜子呢。人家不记前嫌,你也别总得寸进尺。”
“知道了,我今晚不是也没说什么嘛!”曾国章这番话说得黄春莲有些悻悻然。
“不是我说你,上次你确实过分了些。慧丫头嫁了个有钱老公,人家难得回来一趟。见到芳丫头,顺手给了她一块花布,你就去抢。”
“这不是文兰比她大,文兰都没有,凭什么要给她?”
“问题是文兰当时不在家,人家慧丫头也没见到文兰呀,如果见到了,说不定这花布就是文兰的了。”
黄春莲分辨道:“所以,我才觉得这布应该有我们文兰一份。”
见妻子还这般强词夺理,似乎没听明白自己的话,曾国章无奈地叹了一声:“唉呀,你这婆娘,跟你扯不清。”
曾文理见母亲闷闷不乐,就安慰道:“妈,我看文芳是个懂事的,如果她有好事,肯定不会忘记拉我们一把。你还是少招惹她为好,等她成了国家干部,说不定我们还真要沾她的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