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了,爸,您是恨不得我留在外公家过年吧。哼,我留在这里倒是没关系,可别忘了文干也在这里。你就不怕您的依桐同学怪你?”
陈猛也不知从哪里打听来的消息,知道父亲陈建树与陈文干的母亲汪依桐是同学,好像父亲以前还暗恋过人家。于是,时不时就揶揄父亲几句,弄得陈建树哭笑不得。
“知道了,臭小子。记好时间,别让老子等得太久。”
陈建树又回头对陈文干道:“文干啊,陈家村很偏僻,这一路进来你也看到了,如果在大山里住不习惯,你就托赶集的人带个信,我早点来接你?”
歇了一会,陈文干脸色已恢复正常,他感激地对陈建树道:“谢谢叔叔,不用特地来接我,我跟着陈猛一起回就可以了。”
陈文干想,陈猛这条泥鳅般溜滑的家伙都能坚持的话,自己还有什么好担心的?
两人背着大大的背包,又走了大约一个钟,才到了一个长长的、略有些宽阔的山垇里。
远远看去,只见青山翠竹,蓝天白云,空气清新得让陈文干忍不住做了几个深呼吸。如果不是看到山坡处散落的农家小院,陈文干真有些怀疑山谷上空缭绕的不是炊烟,而是神仙驾临的云朵。
那条一路欢歌相伴而来的小溪,从山的深处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