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只要父亲能好,这钱肯定能还上。大不了春节的时候,她也回老家镇上摆服装摊,挣了钱还文芳。
    后来,曾文芳陪小玲去了一次县人民医院,刘东升已经好了很多,能说话了,只是腿脚还不灵活。又治疗了一个多月,才回到镇府家中休养。暂时不能上班,但生活可以自理,也能在镇府里面的院子里锻炼。
    年前,曾文芳提了礼物去看刘东升,里面也有一些养生的中药。当曾文芳叮嘱小玲要怎么熬药时,刘东升才说出事情原委:“唉,小玲一直让我喝药、喝药。那时我就想,我又没有什么病,干嘛要我喝这么苦的药啊,这药实在太苦,我倒了不少。”
    曾文芳有些无语,她还以为自己找汪神医开的药没用呢。原来竟然没怎么喝。
    小玲脸涨得通红,气恼地道:“爸,你怎么能这样?买药是要花钱的,我熬药也花了不少工夫。哼,大人怎么能像小孩那样怕苦就不喝呢。”
    曾文芳叹息:唉,人都这样,有几个人会防患于未然呢?幸亏刘叔熬过这一关,年后,就能继续上班,而小玲姐弟几个,再也不会面对父死母嫁这一悲惨之事了。
    曾文芳觉得很欣慰,自己终于又改变了一个人的命运,不,哪里是一个,而是一家人的命运。以后,小玲,一定会幸福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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