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你家前几天办喜事,我还以为你在家里帮忙呢。”
曾文芳心里“咯噔”一声响,心一下子沉到谷底,急忙问:“我家办喜事?办什么喜事?”
“你不知道吗?不是说你堂姐结婚吗?”
曾文芳摇头,心里思忖:“堂姐结婚?大堂姐的婚期在年前,应该不可能会提前,那就是……”
“哦!我知道,你堂姐肯定是嫁入叶家了。前几天叶家摆喜宴,我听人说娶的就是曾家姑娘。”
有位四十多岁的大婶兴奋地插话,还把那天的热闹场面描绘得有声有色。
车子没有开动,车上一丝风都没有,曾文芳刚刚还觉得闷热得紧,这会儿却犹如被人泼了一盆凉水,从头到脚都是凉的。那种透心的凉意,让她瑟缩成一团。
堂姐结婚,嫁入叶家,叶家喜宴,这些她想过千百遍的画面,如今真的变成现实,还打了她一个措不及防,她实在难以接受这个事实。
至于那位大叔什么时候上车、车子什么时候开动,她没注意。车上的人还在兴奋地讨论什么,她一句也没听到。
她把手放在前面的车靠背上,头埋在双臂上,心里闷闷的,一路上都没有抬过头。大家以为她睡着了,说话还特意放小了音量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