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芳是女娃,女娃优秀一点儿,总被人说三道四。我哪里还敢请客啊,住新房子时请大家吃喝一场,就生出许多是非。如今,我哪还敢摆宴席啊。”
    曾国生话里的嘲讽意思很明显,村里人讨了个没趣,悻悻地走了。
    因为这次村里传出的闲言碎语对女儿影响太大,曾国生不愿意搭理这些人。一家人商量过后,决定只宴请了几家亲近的人。宴席就摆在新屋子里,外面院子与一二楼大厅都足够大,十多桌都摆得下。
    曾昌安不满意这样安排,觉得撇开村里人请客影响不好。
    “爸,这有什么影响不好。这些人总是无事生非,我们一家人辛苦几年攒钱建起的房子,他们竟然这样说芳儿。我不想再纵容这些人了。”
    “但是,这流言到底是谁挑起的,也没人知道。就因为这个不请他们,有些不近情理。”
    “不近情理就不近情理吧,他们爱说不说。这些年村里的是是非非都围着芳儿转,我家芳儿有多冤,您不知道。因为,您也是那样想的。”
    “你,你这个孽子,怎么能这样说你爸!”
    “爸,难道您不是这样想的吗?你们二老不愿意踏我家的新屋门坎,不就是觉得建房子的钱来路不正吗?”
    曾国生一肚子的闷气,村里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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