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做,也只能爬爬山、练练太极了。你可不一样,还要上学呢。”
另一位留着白胡子的老人也走过来,对曾文芳道:“对了,小姑娘,明后两天你早点过来,有位大师级的人物要来指点我们呢。你也练了有一段时间了,让他点拨点拨,肯定收益非浅。”
曾文芳满口答应:“好啊好啊,刘爷爷,谢谢您提醒。我明天给你们背几壶茶水上来。”
白胡子老人乐呵呵地:“文芳小姑娘真懂事,我要喝你煲的那什么花茶。”
“行,我多煲一些,也给大师喝几杯,让他多教我们几招。”
“那敢情好,他有个特点,就是嘴馋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
程子晴与钟力爬到山腰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曾文芳与一群老人热情攀谈的一幕,而陈文干则在一旁嘴角含笑地看着。程子晴觉得陈文干笑得灿烂,带着一股子阳光的味道,与之前的冷凝模样截然不同。
这一幕很温馨,可程子晴却觉得特别扎眼。他们俩似乎有很多故事,相处很自然,还有一种说不出的默契。
陈文干见钟力一副气清神闲的样子,挑挑眉,问:“你们上来了?还要再往上吗?”
钟力瞥了一眼坐在一块石头上的程子晴,问:“子晴,你还能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