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彬下意识地反驳:“她的户口还在农村,怎么能立刻安排工作?”
叶元轲苦笑道:“爸爸应该很清楚,农转非对于我们家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。我没有责怪谁,因为我自己心里也想过这样做。可是,爸,曾文芳说我没有担当,说我是渣男!”
“什么叫渣男?”
这个叶元轲翻了不止一本字典,早就背出来了:“渣,1、提出精华或汁液后剩下的东西;2、碎屑,组词:渣柜、油渣儿、豆腐渣、钢渣、煤渣、蔗渣。没有‘渣男’一词,但从‘渣’的含义可以推出其中的意思,应该就是男人中的渣滓。”
“男人中的渣滓?”
叶彬有些惊讶,儿子竟然能把字典里的解释背出来,什么时候查的字典?
那个曾文芳不是刚刚才走吗?他就查了这个字的意思?
叶彬不止一次听妻子说过以后怎么安排儿媳妇,他也没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不妥。如今见儿子一脸痛苦纠结的表情,心里有些发虚。
“轲儿,你妈也只是说说而已,你别放在心上,如果你觉得过意不去,那就给她安排一份工作吧。以后即使你们离婚,她也有一份保障。”
叶元轲一愣,脱口而出:“我为什么要离婚?”
叶彬被问得无言以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