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下了第二个孩子,姐夫在县城单位上班,不是应该给文兰姐也安排一份工作吗?
如果以后文兰姐在城里工作,她就可以与姐夫、孩子生活在一起,这样才像一家人。”
曾昌安听了这番话,也觉有理,黄春莲却着急道:“那他们家会不会因为生气不给文波安排工作啊!”
曾文芳鄙视地瞪了这个自私的二伯娘一眼,道:“文波都已经在阳光一中读书了,按他的成绩能考上大学,还要叶家安排吗?”
“如果没考上,那不是还得指着叶家吗?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为了不惹恼叶家、为了文波的工作,就不管文兰姐了?二伯娘的意思是,文兰姐就该一辈子呆在青山镇侍候人?”
黄春莲脸色一变,看了女儿一眼,没敢再开口说话。这时,外面进来一个人,正是黄春莲心心念念的小儿子曾文波。
只见他双眼通红,眼角还闪着泪花,脸上也有泪痕,一看就是哭过了。曾家男人个子都高,曾文波也遗传了父辈的高个,估计有1.75米。
上一世,曾文波初中毕业就被安排在镇府工作,开始工作并不顺利,毕竟学历有限。后来,娶了个上进了媳妇,逼着他参加函授大专,取了得大专学历。工作才顺心了些,在曾文芳重生之前,在彭山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