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痒痒却又无计可施。因为,陈文干并没有答应她的追求。
程子晴心里像堵了一块大石头,觉得两人前途渺茫,而对软硬不吃的陈文干,她也不知道从何入手。
“程子晴,你有没有在听我说?你这人也真奇怪,以前不是眼睛搁头顶上吗?总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,如今怎么偏偏看上陈文干呢?”
听到孙璃充满了嘲讽的话,程子晴回过神来,她朝孙璃笑了笑道:“我愿意!”
“你!程子晴,你最好不要与我作对!”
“不然呢?你想怎么样?”
孙璃语塞,是啊,程家势力不比孙家小,她确实不知能拿程子晴怎么样。
“再说,我什么时候跟你作对了?如果你与陈文干确定了恋爱关系,我立刻退出,绝对不缠他。如果我与陈文干确定恋爱关系,不知你能否做到不纠缠他。”
“你以为我傻啊,如果是有妇之夫,我绝对不纠缠,可是,如果只是恋爱,那对不起,只要他一天不结婚,他就是自由身,我就有权利追求他。”
“那我们就各显神通吧,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,只希望你尊重陈文干的选择,不要欺人太甚。”
“彼此彼此!”
两人不欢而散,第二天依然我行我素,提着不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