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她罢了。
唉,世道如此,大领导啊,您知道我们下层老百姓心里头的苦吗?
想到这里,曾文芳不由哼一声,道:“张市,如果我们秘书科再出一次陈燕那样的事,我看都没有父母肯让女儿来市政府工作了。”
“怎么会没有?今年还有好几个大学生想进我们秘书科呢!”
曾文芳撇嘴:“那是因为那些小姑娘太单纯,不知道市政府的水有多深。”
张市又哈哈大笑起来,末了,才道:“没事,去吧!你只是借调而已,完全可以打着我的旗号办事。还有,除了我要开会或出差,每周周一上午来这里汇报工作。
放心吧,如果真嫁不出,我帮你做媒。可惜我前面那个是女儿,小儿子又刚上大学,不然……”
张市说到这里,停了一下,若有所思,然后继续道:“你24,我儿子今年21,俗话说得好,女大三抱金砖。行了,你嫁不出去正好,让我儿子大学毕业就把你娶回家。”
曾文芳无语,当然不能把领导这话当真。遇人不淑,怎么会遇到这般促狭的领导呢?她只能无语问苍天了。
这下,她也知道自己没办法改变领导的主意了,再不情不愿,也得上任。
幸亏,办公大楼还没有竣工,曾文芳上班的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