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识冬阳?”
曾文芳点头:“认识啊,来我们东湖建厂、开公司的老板我都认识。”
“你对冬阳有意思?”
“什么叫有意思?我很欣赏唐总,但仅限于此。”
“扑哧”朱丽君好像听到了什么大笑话一样乐了:“仅限于此?可能吗?”
曾文芳坦然而笑:“是不是如此,在我;信不信这事,由你!”
“冬阳这样的男子,还没有女子不喜欢的。理性的女子会望而却步,但感性的女子却会纠缠不休。我衷心希望曾小姐是一位理性的女子。”
朱丽君长得自然比不上曾文芳,容貌只能算清秀,气质有点像程子晴,但没有程子晴美。她说话直率,有一种世家女子特有的任性与娇惯。
曾文芳始终微笑面对:“我既理性,也感性。对工作,我会理性;对不属于我的男人,我更理性。对生活,我会感性,对我喜欢的男人,我才会感性。”
“那冬阳是你喜欢的男人吗?”
“不好意思,我好像刚才已经跟朱小姐说过了,我对唐总,仅限于欣赏,不在喜欢之列。”
“你能保证吗?”朱丽君有些咄咄逼人。
曾文芳摇头:“我为什么要保证?我本来就对唐总无意,还要保证什么?”